热血书库 - 安静读书居->书库首页->苦渡
上一页 | 返回书目 | 下一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恋人重逢 父女团圆
    赵小毛出国归来的第二天早上,他一走进办公室孙玉芬就跟进来说:“赵总,董事长请你过去一下!”

    “董事长说商量什么事情了吗?”

    “董事长没有说商量什么事情,他只叫我通知你到他那里去一下。”

    赵小毛和黄大陆一前一后来到魏北方办公室,魏北方看着他们说:“这几个月的报表你们二位都看过了吗?”

    黄大陆说:“我刚看到,还未来得及细看!”

    赵小毛说:“我昨天上午看了一遍有个初步印象,今天准备再好好地研究一下!”

    “我觉得我们的发展速度很快,但货款拖欠数量大了一点,我建议把报表数字再核实一下,然后就货款拖欠问题进行一次专门研究,提出解决措施……”

    这时,孙玉芬拿着电话记录走进来说:“国际公司刘董事长十点来访,商谈合作开发大地项目的问题。”

    魏北方看了看表说:“现在是九点半,他们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我们三个人都参加听一听,主要是听他们的意见,然后根据他们的意见进行研究,对这个项目我们不主动提出意见,你们二位觉得怎么样?”

    黄大陆和赵小毛都同意魏北方的意见。

    这时,赵小毛看了看表说:“现在离十点只有十五分钟了,如果你二位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说一件私人事情可以吗?”

    “可以!还有十几分钟时间,商量不了什么问题了,你说吧!”

    “我和我奶奶、妈妈商量我结婚的事情时,我把请你们二位做证婚人的想法和她们说了,她们听了以后很高兴,并想找个时间当面向你们二位致谢!”

    “那好哇!”魏北方说:“我们很乐意做你们的证婚人!”他说完以后转向黄大陆问道:“你说呢?”

    “我和魏董事长都很愿意做你们的证婚人,我们也很想拜访你奶奶和你妈妈,听听二位老人对我们合作的意见。”

    “我们两个做你们的证婚人,谁做你们的主婚人呢?”

    “你二位是我们事业上的长辈做我们的证婚人,我奶奶和妈妈是我们的家长做我们的主婚人,你们看这样可以吗?”

    “很好!很好!”魏北方说:“你结婚是你们家庭的大事,也是我们公司的大事,这也不是谁请谁的问题。”他转向黄大陆间道:“我看就以我们公司的名义,邀请赵总的奶奶和妈妈共同商量一下赵总的婚事吧!你说呢?”

    “我同意董事长的意见!”

    魏北方见黄大陆同意了他的意见,于是就对赵小毛说:“你看呢?”

    “我回家征求一下我奶奶和妈妈的意见!要不……”赵小毛正准备说下去的时候,国际公司刘董事长到了,他们寒暄几句以后就切入正题研究合作开发大地项目了。

    星期天中午,刘芳、刘小男在国际饭店团圆厅宴请魏北方、黄大陆并研究赵小毛和王芳的婚事问题。

    这一天天气晴朗,由于刚下过雨,被雨水冲刷过的建筑物给人一种崭新的面目,被雨水清洗过的树叶一尘不染、显得更加翠绿,经过雨水清洗过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因此在雨后晴朗天气里人们都感到精神愉快、心情舒畅;刘芳在这样的天气里邀请客人商办孙子的婚事,其愉悦心情更不用说了!

    早饭之前,刘芳的心情还比较平静,但吃过早饭以后她就不断地看挂钟、看手表,刘小男看到她着急的样子以后催促赵小毛说:“毛毛,我们该走了吧?”

    “不用着急,现在还早着呢,路上半个小时就够了,去早了也没有用!”

    刘芳抬起头来看了看挂钟刚九点,她怕不准又抬起手腕看手表还是九点,她想:“按毛毛说的要到十一点多出发,路上堵车怎么办呢?我们请人家的客可不能迟到哇!到底几点出发呢?”她也拿不定主意只好耐着性子等、不断地看挂钟和手表。

    刘小男看到刘芳着急的样子,她也怕迟到了不礼貌,当时针一指到十点就对赵小毛说:“毛毛,该走了吧?”

    赵小毛看了看手表说:“刚十点,太早了吧?”

    刘芳见赵小毛一点也不着急,于是就问道:“毛毛,你在做什么?”

    “我在看世界贸易组织的一些规定,我国快要加入世贸组织了,我要做好迎接加入世贸组织的准备工作呀!”

    “你要看就拿到饭店去看吧!我们请人家的客迟到了不好,我们现在就走吧!好孙子!”

    赵小毛本想再看一会书,但妈妈催了几次以后奶奶又催,他只好放下书本说:“我准备一下,马上就走!”

    赵小毛穿好衣服、打上领带以后来到客厅,他看着刘芳和刘小男问道:“奶奶、妈妈,我这样可以吗?”

    刘芳和刘小男把他从上到下看了又看、打量了又打量以后,她们几乎是同时说道:“很整齐,像一个大人的样子!”

    得到刘芳和刘小男的肯定以后,赵小毛牵着刘芳的手对刘小男说:“妈妈,我们走吧!”

    王芳老早就到饭店等着他们了,她一见赵小毛的黑色奥迪车就跑过来打开车门把刘芳扶下车,然后又去扶小男下车,小男说:“芳芳,你扶着奶奶走吧!”

    王芳放下刘小男牵着刘芳的手说:“奶奶,还有一个多小时,我陪你逛逛商场吧?”

    刘芳看了看表说:“我们都到商场去转一转吧!”

    就这样,王芳拉着刘芳的手,刘小男、赵小毛跟在后面往商场里走去;他们进了商场以后,王芳在眼镜柜台看着一副金丝眼镜说:“奶奶,你的眼镜该换了。”

    “妈,你不是说看东西有些吃力吗?你试一试这副眼镜看怎么样?”

    赵小毛见刘芳有些犹豫,于是就对售货员说:“小姐,请把这副金丝边的眼镜拿给我们看看!”

    王芳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眼镜给刘芳戴上,赵小毛将他手里报纸在她面前展开并不断地前后移动距离问道:“奶奶,看清楚了吗?”

    为了能够看得清楚一些,刘芳也配合赵小毛不断地前后移动距离,不时地用手整理一下戴在头上的眼镜说:“不清楚,太远了,太近了,清楚了……”

    赵小毛按照标价付款以后,他们一路向着团圆厅走去。

    他们在去团圆厅的路上,刘小男、赵小毛上洗手间去了,王芳拉着刘芳的手径直往团圆厅走去,快到团圆厅门口时刘芳看到一个既熟悉又生疏的面孔,她停住脚步将这个人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和她记忆中的、昼思暮想的面孔做了反复对照,她想:“这不是魏冬明吗?”她作出这种判断以后,又试探着叫了一声:“魏冬明!”

    魏冬明是魏北方逃亡香港之前的名字,他听到有人叫他这个名字感到既亲切又陌生;他之所以感到亲切是因为知道他这个名字的人不是亲戚、朋友,就是老同学、老同事,而这些都是他回到大陆以后要寻找的人事关系,他经过好几年的努力一个也没有找到,今天听到有人叫他这个名字怎么不感到亲切呢?怎么不感到高兴呢?他之所以感到陌生,是因为他这个名字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人叫了、连他自己也快把它忘掉了。正因为如此,他一听到叫魏冬明就停住脚步、四处观看,看是谁在叫他,是同名同姓还是认错了人、还是他听错了,当他的目光和刘芳相遇的时候他惊呆了,这是多么熟悉的面孔、多么熟悉的身影呀!是她吗?她为什么是满头白发呢?她脸上为什么有了皱纹呢?这不是她,她是一个充满活力的青年女子,她满头乌发,在她稚嫩的脸上有一对深深的酒窝。他经过仔细端详、反复比较以后认为是她、是她、就是她,她的脸型、她的轮廓、她的气质、她走路的姿势等等都是他记忆中的刘芳、日思暮想的刘芳,是岁月将她满头乌发染成了白发,是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皱纹,他做了这种分析和判断以后,又仔细端详了一会见试探着叫道:“刘芳!”

    当他们都确认自己的分析和判断正确、没有认错人以后,都疾步向前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他们都感到自己的手颤抖得很厉害,同时也感到对方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噙着的泪花,嘴角在不断地抽动着,四十年的离别、四十年的思念有多少话要说呀!但他们谁也说不出话来、谁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们就这样互相对视了很久、很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王芳看到刘芳和陌生爷爷如此激动的情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以惊愕的眼神看着他们,直到她听刘芳问道:“你是魏冬明吗?”她这才稍微明白了一点什么!

    刘芳恢复平静以后,理智使她想到了相反的问题:“分别这么多年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呢?也许他现在是有妻室的人呢?”想到这里以后,她抽回被魏冬明紧紧握着的手问道:“你这些年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你的音信呢?”

    “说起来话长呀!你今天到饭店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孙子结婚,我今天请孙子公司的领导吃饭,你呢?”

    “我们公司一个领导结婚,我们今天请这位领导的家长吃饭。”

    刘芳听了魏冬明的回答以后,只是“啊!啊!啊!”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魏冬明心想:“她孙子结婚请客,这就是说她早就结婚了,因此一种失望和悔恨,使他尴尬、无奈地看着她。

    王芳看着他们尴尬的面孔说:“奶奶,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

    他们虽然听到了王芳的催促,他们虽然都想走但就是腿挪不动,他们仍然很尴尬地站在那里!

    赵小毛和刘小男从洗手间出来以后直接进了团圆厅,他们刚坐下不一会黄大陆就来到团圆厅,赵小毛正准备介绍他和刘小男认识的时候,他看到他们两个都呆呆地看着对方,他们都是嘴角抽动、泪水淌漾;看到这种情况以后,赵小毛打消了介绍他们认识的念头、咽下了已经到了口边的话,他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黄大陆一看到刘小男,他三十年的离别苦、思念情一下子涌上心头,不知道从何说起、从哪里开口;但当他想到眼前的情景、几十年等待的结果是为她的儿子做证婚人时,他眼穿心死的绝望心情使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什么也不想说了,但出于礼貌,他看着刘小男问道:“原来你就是赵总的妈妈呀?”

    赵小毛听到黄大陆这句话以后,他似乎是明白了他还未弄明白的问题,他看着黄大陆说:“黄董事长,你原来和我妈妈认识呀!那你们先聊吧!我去看我奶奶去!”

    赵小毛一走出团圆厅就看到刘芳、王芳和魏冬明站在那里说话,他想:黄董事长和我妈妈认识,难道魏董事长和我奶奶也认识吗?如果他们不认识怎么会站在那里说话呢?他就带着这个疑问向他们走过去。

    刘芳见赵小毛走近了以后,她给魏冬明介绍说:“这是我孙子赵小毛!”

    魏冬明感到很吃惊地说:“原来你就是赵总的奶奶呀!”

    王芳见他们都认识,于是就催促道:“奶奶、魏董事长,我们到团圆厅去吧,别让妈妈和黄董事长等得着急。”

    他们来到团圆厅以后。

    赵小毛笑着说:“魏董事长和我奶奶认识,黄董事长和我妈妈认识,我们相处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们这层关系,可见互相沟通很重要哇!通过沟通不认识的人可以认识;如果不沟通认识的人也等于不认识,你们说我说得对吗?”

    赵小毛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也反映了刘芳和魏冬明,刘小男和黄秋生相识不相见的实际,但他们谁也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反应,这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没有听懂他说的话,更不是对他的冷漠,而是他们经过几十年的分别、几十年的等待以后突然相见,他们在这种惊喜之中最关心的是他们等待的结果:对方的家庭成员、婚姻状况;也正因为如此,魏冬明看着刘芳以试探的口吻问道:“你们这一家是四口人呀?”

    赵小毛好像是理解他们的心情、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似的,他没有等刘芳和刘小男说话就看着魏冬明解释道:“我们这一家是三个人,现在芳芳还只能算是我们家里候补成员,等到我们结婚以后她才算是正式成员!”

    “你们是奶奶、妈妈、孙子三代三个人!”黄秋生问道:“毛毛的爷爷和爸爸呢?”

    魏冬明对黄秋生的坦率感到很高兴,他希望通过黄秋生的坦率弄清楚他关心的问题,但他同时又想到:“毛毛家里祖孙三代三口人,像这种家庭结构肯定包含着不幸!”他想到这里以后又感到黄秋生的坦率过于唐突,会触及他们家庭的不愉快和伤痛,当他正想把话题岔开的时候,赵小毛则更坦率地回答道:“我们这个家庭是个特殊家庭,我奶奶和我妈妈都是未婚妈妈,我奶奶收养了我妈妈,后来我奶奶和妈妈又收养了我,我们这个家庭是两个未婚妈妈共同抚养我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

    赵小毛的解释引起了魏冬明、黄秋生的深思和自责!

    魏冬明想:“我为什么要胡思乱想呢?我有什么资格胡思乱想呢?我们分别以后她终生不嫁、我很快就结了婚,尽管是被迫的但毕竟是结婚了呀!”

    黄秋生想:“我为什么不相信亚男呢?我为什么要怀疑亚男呢?”

    魏冬明、黄秋生虽然知道了刘芳、刘小男的家庭情况和婚姻状况,但刘芳、刘小男并不知道魏冬明、黄秋生的家庭情况和婚姻状况!所以刘小男看着黄秋生问道:“黄先生,你的夫人在什么地方工作?”

    “我这一生只谈过一个朋友,我们是青梅竹马……”黄秋生刚讲到这里,刘小男就泪水涟涟、眼前的人都变得模糊起来,他以为她不明白他对她的忠贞和等待,于是接着讲道:“我和她有誓言,她非我不嫁,我非她不娶,我们虽然分别三十年了,但我一直信守誓言在等待她、寻找她,现在总算是找到了她,我们两个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听到黄秋生的话以后,王芳感到很奇怪,她想:“你既然等到了这一天,为什么还是孑然一身呢?”于是就问道:“黄董事长,你们也够传奇的呀!你能告诉我们你爱人在什么地方吗?”

    王芳讲这话的时候,黄秋生正看着刘小男,王芳讲完以后他还在看着刘小男,他看着刘小男低头不语。看着刘小男止不住地流泪。也正因为如此,他对王芳的话一点也没有听见,就在王芳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时,赵小毛捅了一下王芳并示意她看刘小男的表情,这时、直到这时,王芳才明白了黄秋生和刘小男的关系,才明白了刘小男不结婚的原因。

    刘芳知道黄大陆就是小男苦苦等待的黄秋生以后,一阵轻松愉快使她回想起了她和男男共同经历的若干个不眠之夜。在男男还很小的时候,她经常彻夜不眠思念着魏冬明,思考着如何把男男培养成人,男男逐渐长大成人、生活有了保障以后,她更多地思考的是她的终身大事,当她得知她正苦苦地等待着黄秋生以后,她们母女则经常彻夜谈论的是对魏冬明和黄秋生的思念。她相信魏冬明对她的忠贞、相信她不会白白地等待!但黄秋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是不是值得男男的信赖和等待呢?她对这个问题从男男十几岁思考到二十几岁,又从二十几岁思考到三十几岁,她就这么思考了二十多年,她多次想劝男男放弃对黄秋生的等待,但当她看到男男对黄秋生不但没有丝毫怀疑的表示,而且还鼓励她对魏冬明的等待,因此她劝告男男放弃黄秋生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今天的事实说明,黄秋生没有辜负男男的等待,这是男男的高兴,也是她做母亲的高兴。刘芳在为男男高兴的时候,也流露出她对自己命运的担忧,她虽然相信魏冬明不会使她失望,但在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想到问题的另外一面:“魏冬明是不是像黄秋生那样忠贞呢?他会不会辜负我的等待呢?”她以询问的眼光看着他,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回答。

    魏冬明从刘芳期待的目光中看出了她希望知道什么,但怎样才能将她希望知道的问题讲清楚、说明白呢?

    这时,赵小毛看着他问道:“魏董事长,我们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了,既未看到过你的夫人,也未听你说到过你的夫人,我可以问你的夫人在什么地方吗?”

    “我现在还没有夫人……”

    魏冬明刚开口说话,黄秋生的手机就响了,他打开手机一看是苏太太的电话就想起了苏小翠的丈夫转移资产的问题。为了苏家的资产问题,他曾专程到香港一趟,虽然查清了资产转移数量,但还有很多法律和技术问题没有解决,苏太太昨天来电话一讲到这个问题就急得哭了,他今天一看是苏太太的电话就在脑子里浮现出苏家母女的凄凉身影,一种恩德观念、一种对弱者的同情心、一种……使他忘却了他和刘小男的等待和重逢,他对魏冬明说了声:“苏太太的电话”就急忙跑到外边接电话去了。

    魏冬明看着黄秋生走出团圆厅以后,他接着说:“……不过我曾经有过夫人,但一说起这事我就感到惭愧。我没有秋生那么坚强,我没有秋生那么忠贞,我在大学里曾经谈过一次恋爱,我朋友的父亲在反右斗争中被打成右派,我父母为了划清界限、站稳立场拆散了我们的婚姻,逼迫我和一个我并不爱的女人结婚,婚后生了一个女儿,在文化大革命中她大义灭亲、揭发我收听《美国之YIN》并和我离了婚。后来,听说她在武斗中身亡,她的父母也都在文化大革命中相继去世,我的女儿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听到魏冬明的这些话以后,刘芳感到她们母女都没有看错人、都没有白等。她在为男男、为她自己高兴的同时也为魏冬明失去女儿而难过,她正想问明他女儿的情况时,赵小毛问道:“魏董事长,你为什么不找你的女儿呢?”

    “我也找过,但因为人员流动、房屋拆迁、户口迁移,原来的同事一个也找不到,原来的邻居也不知道搬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

    刘小男感到他女儿的情况和她的身世差不多,于是就问道:“魏董事长,你能把你爱人和孩子的情况说一说,看我们能够帮得上忙吗?”

    刘小男的问话使魏冬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刘小男因急于想知道魏冬明是不是他的父亲,所以她既未考虑他为什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等待他回答她的问题,她接着问道:“魏董事长,你岳父母的名字,你爱人的名字,你孩子的名字能告诉我们吗?也许我们能够帮助你提供一些寻找的线索呢!”

    魏冬明以疑惑的眼光看着刘小男、端详着刘小男的长相。他在董事会上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感到面熟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他今天发现她的长相很像李小俐,这一发现使他对她的问话充满着希望,因此对她的每个问题的回答也都力求详尽,他说:“我岳父叫李子兵,岳母叫甄爱琴,我女儿叫魏亚男。”

    这时,刘小男本想起身认父,但转念一想他岳父母的名字和我姥爷、姥姥的名字虽然相同,但她女儿的名字叫魏亚男我叫李亚男,这也许是父母离婚以后妈妈将我改姓李呢?想到这些以后,她感到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还是慎重一些好,于是她又问道:“魏董事长,你的女儿是哪年哪月哪日出生的?你还记得吗?”

    听刘小男不断地向魏冬明提出问题,赵小毛和王芳都为她担心起来,他们心想:“妈妈这是怎么啦?问这么多的问题,你能帮助魏董事长找到他女儿吗?”

    魏冬明从刘小男的长相、从刘小男对他女儿的关心断定,她就是他的女儿魏亚男,因此刘小男一提出这个问题,魏冬明就回答说:“我女儿是1958念8月5日出生的。”

    刘小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她起身走到魏冬明面前双膝跪下说:“爸爸!这么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要不是妈妈收养了我,恐怕你的女儿早就不在人世了。”

    刘小男的哭诉使魏冬明既感到惊讶又感到羞愧,他想:“我对不起刘芳,刘芳不但不恨我,反而还以德报怨、收养了我的女儿。”他想这里以后起身走到刘芳面前说:“我对不起你,我从感情上被判了你,你不但不计较反而还收养了我的女儿、搭救了我的女儿。”

    听到魏冬明的自责以后,刘小男转身跪到刘芳面前,她为魏冬明求情说:“妈妈!妈妈!你原谅爸爸吧!你原谅爸爸吧!”

    赵小毛和王芳都起身走到刘小男和魏冬明面前,将他们扶到原来的座位坐下。

    刘芳见魏冬明坐下以后,她看着他说:“你被迫结婚的事情我知道,你的生活很不幸福、你也是一个苦命人呀!”

    刘芳原谅了魏冬明以后,赵小毛便拉着王芳给刘芳跪下说:“奶奶,你真是一个伟大的女性,伟大的奶奶,请你接受孙子和孙媳妇一拜!”

    黄秋生在回团圆厅的路上,他突然想起刘小男就是亚男、就是魏冬明的女儿,他疾步向团圆厅走去,他一踏进团圆厅就说:“老师,我忘记告诉你了……”

    还未等黄秋生说完,魏冬明就插话问道:“你忘记告诉我什么了?”

    “赵总的母亲刘小男就是亚男,就是你要找的女儿亚男呀!”

    王芳笑着说:“黄总,你出去的时候,男男阿姨已经和魏总相认了,你这话是正月十五贴门神晚了半个月了!”

    魏冬明笑着对黄秋生说:“我现在才明白,你的表妹原来就是亚男呀!你不但不告诉我你的表妹是亚男,而且还要说她出国去了!”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嘛!”黄大陆接着说:“我要是不说她出国去了,你还要为找我的表妹而操心!”

    服务小姐见到他们恋人相见、父女团圆的动人场面以后,立刻给饭店总经理打电话说:“总经理,团圆厅的客人,原来是失散多年的两对恋人和父女,他们今天恋人相见、父女团圆的场面真是令人感动得流泪。”

    听到服务小姐的汇报以后,总经理立刻来到团圆厅表示祝贺,他说:“祝贺你们恋人重逢、父女团圆,这是你们的喜事也是我们国际饭店的喜事,我代表国际饭店全体职工向你们表示祝贺!”总经理端起酒杯和他们逐一碰杯后,转向刘芳、魏冬明和黄秋生、刘小男说:“我这第一杯酒祝贺你们恋人重逢。”他说完以后,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一饮而尽!

    总经理干完第一杯酒后,他将酒杯斟满酒对魏冬明、刘小男说:“我这第二杯酒祝贺你们父女团圆。”他说完以后又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一饮而尽!

    总经理干杯祝贺以后说:“今天是各位客人的大喜日子,也是我们国际饭店的大喜日子,我们特制一个大蛋糕奉送,以表示我们国际饭店的祝贺。”

    总经理刚讲完话,服务员就将一个特制大蛋糕送上,赵小毛和王芳急忙向总经理致谢说:“感谢总经理!感谢国际饭店全体职工!”

    赵小毛和王芳向总经理致谢后,即将大蛋糕切开,分送到每个人的面前。

    宴会结束以后,赵小毛和王芳商量并提出建议说:“今天是休息日,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下午分头活动,奶奶和魏董事长一组,妈妈和黄董事长一组,我和芳芳一组,”他说完以后问道:“这样可以吗?如果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

    刘芳看着赵小毛得意的样子笑着说:“我这一辈子,惟一感到骄傲和自豪的,就是我这个精明能干、孝顺的孙子和未来的孙媳妇!”

    “奶奶,你别表扬你孙子和未来的孙媳妇了,我们现在开始分组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