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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 一 不要把老公介绍给你的闺中密友或者妹妹
    小妹一脸的怨气:“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非要我回学校去!”

    “赶紧的,我给你打车。别跟我讲条件,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回学校有什么问题?”我一边将衣服扔给她,一边打电话叫出租车。

    “你就是对我不好,看我回家不告诉妈!”她还挺凶。

    “嫌我对你不好就别来!”我半笑不笑的说。

    “别忘了是你叫我来的,是谁深更半夜的哭着说害怕的,你下次就是遇鬼了,也别叫我——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姐夫要回来了吗,我还能抢了你的!”

    “快走,哪那么多废话!”我几乎是将她推出门。然后又转去窗户看见她上了车才回到屋里去。

    屋子很整洁,我喜欢一尘不染的环境,但是我还是重新整理了一下卧房。我老公马上就要到家了,我把他要换洗的衣服找出来,一落落的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会儿,门铃响了。

    我奔过去开门。我们已经有半年没见面了,他一把将我抱住,接着就是一个热吻,又湿又长,险些把我弄的背过气去。

    “老婆让我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瘦了!”他皱着眉头说。

    “瞎说,哪有。”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的礼物呢?”

    他笑呵呵的指了一下身后的大箱子:“很多,有衣服,首饰,还有你喜欢的书?!!?BR>

    在他洗澡时,我把他换下来的衣服统统洗了一遍,我不喜欢脏衣服在我的房子里过夜。

    他穿着宽大洁白的睡衣走进卧室,我笑咪咪的看着他,于其说这样是想让自己显得更迷人,还不如说,我不想让他看清我的眼神。我老公是一个很高大英俊的人,肩膀很宽,腰却不粗,腿上黑糊糊的全是汗毛,但是他不黑,相反非常白。记得刚结婚时,朋友们都说“韩宾嫁给周润发了!”他太帅了,但是我却从没爱过他,或者说我从没让自己爱上他,正是因为这样,对于他一年要外出八个月这种情况,我才没觉得难以忍受;我也不是没爱过,如果我爱他,他成天不在我身边,我肯定会生不如死。

    “想什么呢?”他开始吻我,头发上的雾水发散到我的脸上,我慢慢往被窝里蹭,他就整个人压下来。我感到很愉快,但是没有那份我所期望的激动。问题不在他,而是在我。我不能进入状态,以至于当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痛得大叫起来,他没有停止,相反的却是更加疯狂,最后我的脸上全是泪?!!N以谙胛椅裁匆苷庋淖铮?BR>

    第二天清晨,我们再次做爱。这回没那么疼了。但是我依然感觉不到快乐。所有的都是我在取悦他。接着我们又沉入了梦乡,在梦中我恍惚又回到了母校,主楼高高耸立着,四处都是阴暗的树影,接着就下了雾,我听到了哭声,顺着哭声走过去,就走到了主楼底下,哭声从我的头顶传来,我抬头看去:一具死尸吊在主楼的灯塔上,正随风摆动着!我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手捂着胸口大声的喘着气,我老公并不在我的身边,“鹏宵,鹏宵!”我大声叫他,他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抄着一把菜刀。

    “怎么了?怎么了?”

    我定定的看着他,忽然一阵茫然,我要的是他吗?我真的需要他吗?“没什么,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现在没事了。”我低声说。

    他将菜刀放到一边,满满的抱住我:“让你这样爱做噩梦的人总是一个人住,我很抱歉。没有我在身边你是怎么过的?”

    我没告诉他妹妹和我做伴儿的事,只是笑了一下说:“那有什么办法,你也是为了我们好啊,没有你成年在外做生意,哪来我们这么阔绰的生活啊。你知道我过不了苦日子?!!?BR>

    “你永远也不会受苦的,我保证要让你得到最好的,我的小公主!”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一下将我抱到他的腿上,将他的脸帖在我的脖颈上说,“我很幸福,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

    “不是说你妹妹考到哈尔滨来了吗?怎么不叫她来家住呢?”鹏宵在傍晚陪我散步时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她古怪,不肯来。”

    “那我们去看她吧,领她上饭店大吃一顿,带上她的所有好朋友,那会让她很有面子,我知道大学生都很穷,舍不得大吃大喝的。”他讨好的看着我,我只好答应了。

    我妹妹叫韩可,我们都爱叫她可儿,小我九岁,所以在我博士毕业时,她才上大学,我在她这个年纪时要比她漂亮得多,但是我已经二十九岁了,岁月开始在我的额头眉稍留下刀痕,我的皮肤不再象她那样水嫩欲滴。我嫉妒她的青春年少,但是并不留恋自己的过去,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愿意从头来过,我的似水华年布满了荆棘,不但刺烂了我稚嫩的脚,还刺着我的心,那些刺直到今天仍然还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不停渗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切才能结束。

    林大和我的母校只有一墙之隔,走在林大的校园里,就象走在一个花园里,几乎每棵树,每朵花都被贴了标签,写着它的名字和种属。我和鹏宵坐在图书馆前面的一个长条凳上等可儿,傍晚的霞光分外灿烂,中间还有一丝丝黑,一条条绿,太阳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弄得很大,却并没有多少温暖,就象是回光返照的老人颧上的那片红,看上去是从未有过的辉煌,实际上已经去日无多。

    “我以为这凳子是木头的呢,原来是水泥做的,我的痔疮都快犯了。”他站起身来回走动着。

    我把目光从天边收回来,暖暖的放在他的身上。

    “怎么还没来出来,这个小妮子。”我也有点等的不耐烦了。

    正这时可儿带着一帮人笑闹着走过来,足有十六七个,男女参半。

    “这是我姐,我姐夫。”可儿不无骄傲的说着。我猜想如果有尾巴这时候一定会翘到天上去了。

    鹏宵选了一家中档酒店,这些小家伙儿,开始还算斯文,你看我,我看你的,后来喝了几杯酒后就活跃起来,轮番儿着讲起笑话来,其中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同学说:“可儿好厉害啊,才来时,站队买饭,我看男生窗口人多,就挤到女生那队里去了,她揪着我的后背大声说:男女窗口分不清啊!我说我不识字怎么样,她又说:那男女厕所怎么走不错呢,接着就一脚把我踹出来了!”大家哄堂大笑。

    “可儿还有更厉害的呢:那天买饼,她问食堂卖饼的,这饼能吃吗?人家当然说能吃了,她顺手就扔了回去说,那你自己吃吧,那人一躲,饼直接砸到了她身后的玻璃上,结果玻璃碎了,你说这饼有多硬?”大家又笑了起来。

    他们的话将我带回到了我的大学时代,记得有一个农村来的女同学,一顿能吃一大碗拉面,还有两个馒头,衣服总是破破烂烂的;但是就是学习好,年年能拿奖学金。快毕业时她突然变得时髦起来,原来是想引起她喜欢的一个男生的注意,结果那男生却和她的同桌好上了,她痛苦的快要死掉了,她叫什么名字来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时,鹏宵说:“我带你们去唱歌!”当然是一呼百应。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可儿从一踏进包房就不停的和鹏宵对唱,最后整个人都要倒进他的怀里去了,鹏宵不好意思的托着她,一边还用眼瞄着我,可儿已经是个成熟的少女了,身上的那股处子之香,我闻起来都喜欢,我想他一定很受用吧,我忽然想起来一句俗语:小姨子的裤子里有姐夫的一条腿。

    这就是我不想让他们过分接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