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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
    罗楠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仿佛置身在冰窖之中,冷得打起哆嗦来,怎么回事?再用心感触一下,身下没有褥子,更没有床,而是冰凉的水泥地,他睁开了眼睛,但是感觉跟没有睁开一样,四周一片黝黑,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他急唤道:“丫头,丫头——”?

    “楠哥哥,我在这儿,你在哪里?我眼睛好痛啊!”是尚可的声音。?

    “你在哪儿,丫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楠关切地问着,确定着尚可的方位,想起身寻找尚可,由于用力过猛,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他的手腕、脚脖两面夹击传入内心,咣当一下,他光光的身体,复又摔到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这时候他才知道双手和双脚已经被人捆绑得结结实实。?

    “楠哥哥,我被人绑了手脚。”?

    “我也是,丫头,别急,让我想想办法。”?

    罗楠在大脑里一边急速地分析着事情发生的各种可能,一边开始运功缩身,先把腰缩进背后的双臂间,然后是屁股,双腿,双脚,把捆绑着的双手移到了身体的前面,一张嘴从嘴里吐出了那个“沈一刀”送给他的柳叶刀片,歪着脖子扭着头,用牙咬紧了刀背,三下两下割断了手腕的尼龙绳,把刀片从嘴里拿出来,用力割开了脚脖的绳子,找到了尚可,帮她割开了绳索,扔了刀片,扶起他急道:“你还好吧丫头?”?

    “我没事楠哥哥,就是头有点沉。”尚可顺着那一道寒光,伸手捡起了刀片。?

    “我们中了毒,有点头沉是正常的。我们现在想办法逃出去。”?

    “呀——!楠哥哥,你怎么光着身体?你的衣服呢?”?

    “不是完全光着,还有一件。别说那么多了,拉着我的手,咱们走。”?

    罗楠拉起尚可的手,刚说完“走”字,只听到一阵掌声传来,屋子里的灯啪啪全打开了,在强光的刺激中,罗楠手搭凉棚遮住了灯光的直射,向掌声看去,陈建军坐在一张藤椅上,正在独自鼓掌鼓得起劲,慈祥和蔼地笑道:“好,好,精彩!不愧是称霸一方的南霸天,既能熟练运用少林缩骨功,又懂江洋大盗的吐纳技巧,有两把刷子。”?

    罗楠把手放下来,环顾四周,偌大的一个仓库,只有陈建军一个人祥和地坐着,很是纳闷,心想这人不会这么有雅兴,闲来无事观摩自己的逃跑技术吧?和自己一起喝酒的其他人都到那去了?想到这里,他又往身后寻视,只见葛伟直挺挺地躺在水泥地上还没有醒来。?

    “姐夫——?”尚可惊叫着跑了过去。?

    罗楠在葛伟脸上拍打着叫道:“大哥,大哥,大哥醒醒。”?

    葛伟惺忪着双眼问道:“怎么了?”?

    尚可拿着刚才罗楠嘴里吐出的柳叶刀片,割断了葛伟手脚的绳子,罗楠边扶他起来边说:?

    “我也不知道,还是你来问问老板吧。”?

    “老板?”葛伟坐起来,扭过头去,望着远处藤椅上的陈建军,“这是怎么了老板?”?

    陈建军站起来,手扶着藤椅,仰天长出了一口气:“没什么——,我只是给那些背叛我的人一点警告。”?

    “背叛你?”葛伟站了起来,向陈建军走去,“谁说的?”?

    “我——!”何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腰杆挺得笔直,朗声答道。?

    “乐子?大哥怎么背叛老板了,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大哥?”葛伟纳闷地问。?

    “大哥?”何乐冷笑道,“好,就算你是我大哥,大哥,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尚可她们去开封那天,你对罗楠说的那番话吧?我正好回去拿手机,很不情愿地听到了。”?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葛伟怒不可遏,“这么说是你在我们喝的啤酒里下了迷药?你大嫂呢?”?

    “谁是他的大嫂?”尚心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应该叫我婶婶,哦,或者叫我老板娘才对。”?

    尚心扭着万种风情的腰身,迈着婀娜多姿的小碎步,走到陈建军身旁,厚颜无耻地把胳膊搭在陈建军的肩膀上,啵地亲了一个:“是不是啊,老公?”?

    “对对对,我的小心肝儿。”陈建军柔声应道。?

    “你这个贱人!”葛伟飞身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啪啪给了正在陶醉、毫无防备的尚心、陈建军每人几个耳光,“奸夫淫妇!”?

    葛伟还要动手,不想被以同样敏捷的身法飞来的党爱民制住了胳膊,随后而来的4个打手,从党爱民手里接过葛伟,用力地架着他,向远处拖去。?

    党爱民拍了拍手笑道:“干吗这样激动呢老战友,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过不下去了就离婚,离了婚再结婚,这是每个人的人身自由,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也很正常,干吗不让人家再婚呢?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老战友?又不能给人家,还霸占着人家,让人家跟着你熬活寡?忒不人道了。”?

    尚心的自尊心和虚荣心,这时候从刚才耳光的羞辱里爬出来,不知羞耻地咆哮:“狗娘养的,敢打我?打死他,拉出去喂狗!”?

    陈建军惊魂未定,口中喃喃地说:“这个废人,没想到这么彪悍,没了下半身还是这么利索。别哭心儿,你说想把他喂狗是不是真的?”?

    “喂狗!喂狗!”尚心呜呜地哭了起来。?

    “好!”陈建军打了个响指,说,“放狗!”?

    立即有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了两只凶猛的狼狗,呲牙咧嘴地咆哮着来到了葛伟跟前。陈建军一挥手,两个小平头放开了狼狗。这些小平头全部是昨天那些手握钢抢的迷彩服,昨天还一脸的正气,今天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好像那疯狂地向葛伟猛扑过去的恶狗一样。?

    罗楠搞不清陈建军和尚心为何对忠心耿耿的葛伟如此残忍,不就是说了几句知心话吗?有必要置他于死地吗?罗楠实在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大哥小心!”然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但是已经晚了。就在他大叫的时候,葛伟以架着他的四个小平头为支点,把身体腾空而起,飞起一脚踹翻了一只狗,当他身体落下来的时候,另一只狗狡猾地从旁边斜窜过来,照着葛伟的脖子吞了过去。葛伟无法挣脱双手,用下巴抵紧了狗的脑袋,一哈腰,抬起膝盖,上下用力猛一夹击,只听咔嘣一声骨折的声音,那只狗呜呜地松开了嘴,牙齿里带着葛伟的血肉,躺在地上伸了两下腿,就没有了声息。与此同时被踢翻的那只狗反扑过来,也朝葛伟的脖子吞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罗楠已经到了跟前,伸出铁拳对准恶狗的天灵盖砸了下去,这只狗连遭葛伟和罗楠的两次重击,连叫一声都没有来得及,落地而亡。?

    罗楠双手捂着葛伟的脖子,鲜血从他的指缝里不住地往外汩汩直冒,罗楠大叫道:“还——不——放——开——他——!他都这样了,你们还架着他干什么?!”?

    四个小平头也被刚才的这一幕以及罗楠的神力给吓傻了,又听罗楠这么一声厉叫,不由自主地慢慢把葛伟放在地上。罗楠流着眼泪,咬牙切齿地说:“大哥,他们为什么对你这样?你对他们那么赤胆忠心,他们为什么还要害死你?”?

    “我—也—不—知—道——,”葛伟脖子里漏了气,发音十分困难,“这是为什么!”?

    陈建军见两条爱犬瞬间全无,气急败坏地叫道:“你杀了我的狗,我要杀了你——!”?

    说着他恶狠狠地从旁边一个小平头的身上拔出一把匕首,用力向罗楠甩了出去。?

    “老板,不要!”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何仁忽地冒出来制止陈建军,陈建军忽就迷瞪过来,可惜匕首已经脱手飞出,何仁惋惜地说,“老板,我们的正事还没有办呢!”?

    葛伟听到何仁喊不要,抬头一看陈建军已经匕首离了手,两手一带罗楠,翻身坐起,用身体护住了罗楠,只听扑哧一声,匕首深深地刺进了葛伟的后背。?

    “为—什—么——!”罗楠放下葛伟,站起来向陈建军和尚心走过去,指着尚心大叫着,“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他不能和你做爱,你就要杀了他吗?”然后又指着陈建军大叫,“难道就是因为他想洗手不干,就是为了讨这个臭女人欢心,你就杀了他吗?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

    正在这时候,昨天出现的那10几个迷彩服唰唰奔来,一字排开,拦住了罗楠的去路。陈建军重新坐在了藤椅上:?

    “我没有人性?好,我来告诉你一件事情。22年前,我是一个勤奋努力,克己奉公,追求上进的土木建筑助理工程师,我有一个不算漂亮,但很贤惠的妻子,我们平平安安地过着小日子。我妻子身体不好,老是坐不住胎常常小产,我们多么希望有自己的一个孩子啊,老天有眼,我妻子躺在床上6个月终于把胎儿留住了,我们小夫妻两个好高兴啊。记得那天我刚发了工资,晚上我们吃完了饭,妻子对我说老公,每天闷在家里对胎儿的发育不好,想到街上走走,透透新鲜空气。我说好啊,我来搀你。我们小夫妻两个在月光下,享受着爱情的甜蜜,畅想着未来的幸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青年从角落里窜出来,拿刀威逼着我妻子,让我把钱全拿出来,我给了他,但是他还不走,两眼色眯眯地看着我妻子丰满的乳房起了淫心。我跪在地上,求他放过我老婆,说这辈子给他做牛做马都愿意,老天知道,我是真心的啊!只要他放过我的老婆,我真心愿做他一辈子的奴隶。但是他没有,他用刀把砸伤了我的头部,打昏了我,毫无人性地奸污了我的老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孩子没了,我的老婆幸亏抢救得及时,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从此就精神失常了,现在还住在精神病院。你们说,这个小青年他有人性吗?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苦练刀术,我变得心狠手辣,我不择手段地搞钱。我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这个禽兽,我发誓我也要奸污他的老婆,让他也无法生育后代,我发誓我要亲手宰了他,为我孩子为我老婆报仇雪恨!你们知道我说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是谁吗?”?